“这,你就要问问唐时慕了。”秦正铭冷笑了一声,“你敢动她一根头发试试,我就叫人挖了南婳的墓!”
唐家!
“你敢动小婳的墓,我废了你!”秦昭显怒吼一声,却是身子早就支撑不住,呕了一口血之后,几乎昏厥过去。
秦昭显大势已去,他的人马被靳家的人控制住。
秦正铭虽然能看到一丝丝的光亮,但现在天黑了,即使有路灯,他依然看不太清楚,但苏暖过来的时候,他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将她揽进怀里。
他抱得很紧,吻了一下她的额头,在她耳边沉沉地呼吸:
“阿暖,没事吧?”
苏暖抱着他,“我没事。”
时基将秦昭显手里的那块羊脂白玉拿了回来,亲手交到苏暖的手里。
“他将这块玉买走的时候,我就在怀疑,他那么狡猾,所以我只能等他亲自交出来了。”秦正铭抓着她捧着玉的手说道。
“可是你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拿出来,万一你们开枪早了呢?又万一他根本就没带呢?”
“怀表,里面有窃听器。我太了解他,他一定是要拿着玉威胁你或是与你交换条件。”
苏暖摸着毛衣里的怀表,原来里面暗藏玄机。
怪不得秦正铭要她随身带着,没有告诉她,是怕她败露,也是了,面对秦昭显那样的人,她完全没有把握。
原来,他早就做好万全的准备。
可是一想到秦昭显讲的那些话,简直枉为人父,正铭听了,心里一定不是滋味。
这么想着,苏暖有些心疼,又紧紧抱着他。
其实秦正铭没有告诉苏暖的是,怀表贴着她的心脏,当他听见她快速而紊乱的心跳时,他几乎就要忍不下去。
可是一想到她为了苏家的玉,几乎到了拼命的地步,他无论如何也要拿到手。
“阿暖,以后,再也不会有人从中作梗了。”
……
秦昭显被送往医院。
他浑身多处器官早就出现衰竭的症状,能坚持到今天已经算得上是奇迹。
抢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。
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检测的仪器不时地发出声音。
他的病床边只有颜卿玉一个人。
她坐在沙发那边,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发髻,看上去温婉又优雅。
秦昭显没有看她,而是喃喃地叫着南婳的名字。
却忽然,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握住了他消瘦如柴的手。
颜卿玉忽然凑近他,声音柔婉:
“二爷,当年,你说我很像一个人,那个人就是你口中说的小婳吗?”
秦昭显神志不清了,乍然一看见凑近的颜卿玉,以为是小婳,喃喃了几声,往日叱咤风云的男人竟掉了几滴泪下来。
颜卿玉看见了,摇摇头,给他擦眼泪,像是平时聊天那样地问:
“二爷这些年受到病痛的折磨,滋味如何?难道,你都没察觉到吗?到时候你和亡故的苏氏夫妇的死因其实都是一样的,都是器官衰竭而死。
为什么呢?”
秦昭显突然瞪圆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颜卿玉,嘴巴张开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,呼吸就像堵在了喉咙。
颜卿玉脸上的表情依然和往常一样,嘴角还有几分笑意。
“你猜对了,因为你身上的毒也是我下的,只不过你的分量几乎是察觉不出来的,日积月累,才会击垮你的身子,为什么吗呢?
因为我恨你啊,我恨你夺走我的自由,夺走原本我可以争取来的幸福,秦昭显,我恨你!”
突然,颜卿玉拔掉了他的氧气管,看着他呼吸短促,她又更靠近了一些,凑近他的耳朵,说:
“有件事情,我瞒了你五年了。其实平安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,他是你的……”
最后两个字,颜卿玉轻笑了一下,缓缓地说给秦昭显听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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